“哎呀,怎会不知?就是十八年前,双星之谶……”
巧儿话未说完,伶儿先懂了,冒失地直呼其名“齐冰伶?”
巧儿一个劲地点头,又急忙捂住她的嘴。
双星之谶的事,坊间传得神乎其神,虽然故事五花八门,可这名字从未变过。
“难道你说的贵人,就是她?”伶儿再三确认。
巧儿又是一阵点头。
如此说来,禁军要抓人,一点也不奇怪了。都说女子称帝不祥,皇宫里必留不下此人。
只是明摆着的道理,伶儿想来,心里却有些不平。
自听到那个故事起,她便觉得,那个女孩本不该死。只是这些话,她从未对人说过。
“你不知道,公主的血脉不同常人,是简家的阴阳奇脉,骨血可治病的。况且年纪尚轻,便是消耗些骨血也无妨。额,这是我娘说的,可不是不敬。”巧儿觉得说错了话,急忙住了口。
伶儿听她所言,不觉眼前一亮,忙问“所以当年,你娘受了她的血,病就好了?”
“娘自己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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