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温尚宫定睛一察,才见是伶儿挣开桂嬷嬷,又站了出来。
“尚宫刚刚口口声声说我二人有罪,难道尚宫加害皇孙就没有罪吗?”伶儿一字一句说得清楚,掷地有声。
转而望向四周,又道“各位给评评理,尚宫不察真相就要置这位姑娘于死地,若她腹中真是皇孙,尚宫该当如何?”
“你怎就知道我不察真相,这孩子本就不是殿下的。”温尚宫辩解道,许是被她的气势吓到,话竟说得有些抖,“大家不要听此人妖言惑众。若她腹内真是皇嗣,皇后娘娘定会保她们母子平安……”
伶儿立即回道“那不如就等到殿下回城。这孩子到底是不是殿下的,你我说了不算,皇后娘娘说了也不算,要殿下自己来认才是。”
说罢望了一眼雀瑶,又问“如何?”
温尚宫霎时脸色铁青,一会儿的工夫已是满头虚汗。
雀瑶腹中的孩子是不是皇孙她的确不知道,可皇后娘娘金口玉言她却不得不从。
雀瑶是琉璃人,又是歌姬,出身低微,就算怀了皇孙,让她们母子入宫也是伤风败俗之事,唯有此时斩草除根,防患于未然。
“皇嗣之事,岂容你个贱婢多嘴!”温尚宫避重就轻,伸手指着伶儿,“赶紧这个贱婢也给我抓起来!”
擒住雀瑶的四五人一齐看向伶儿,只与她凌厉目光交视片刻,便不自觉有些惧怕。几人犹豫,一时都不敢上前来。
“愣着干什么?”温尚宫不解,伸出的手也有些颤抖了。
那几个太监互相看了看,一齐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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