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儿只不住摇着头,丝毫听不进他所言。
渐渐地,她也不哭了,沉默着跪在地上,独自难受。
不是难受她的死,叫她难受的远远不是雀瑶一人。
掖庭,皇城,乃至整个奉阳……尊便是尊,卑便是卑。
雀瑶、母亲、掖庭的奴婢下人,哪一个不是提心吊胆地活命,在这城里苟延残喘。
不知哪日便会没命……
齐冰伶想着,黯然低下了头。
林成看她那样子,心里愈发担心。
她哭,她闹,哪怕是冲出去报仇,也比这样强忍在心里好。
隐忍的滋味,林成知道有多苦。
林成只陪她跪着,良久,才问“姑娘之后,作何打算呢?”
“走!”伶儿坚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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