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脸上还是挂着笑的,只是那笑,莫名沉重了几分。
伶儿回过头,坚持自己从地上站起来。
待她站稳了,立刻将双手朝林成一伸,先将念儿接了过去。
念儿出世时不足月,让众人折腾了一日,又没有正经吃过东西,身体已十分虚弱。
林成命人拿了厚棉被裹在念儿身外,又取出屋内的褐色裘披风,交与伶儿披上。
伶儿抬头看他,先道了句多谢,又说“他日再见,我定会将披风完好无损还给公子。”
林成笑了笑,只是那笑几乎微弱到无人可察,“那是以后的事了。”
说罢回身进了屋。
“无退,车备好了。”片刻后,李鱼入府道。
林成这才从后院走出来,手中却多出两封信。
回到伶儿近旁,秘密地同她说“这两封信,一封给太子殿下。另一封给通州府祝二爷。信笺上有国公府戳记,殿下见信自会知晓一切。”
“祝二爷那封是做什么的?”伶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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