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可怜的姑娘,哪里像是什么奸盗之辈,估摸着是被奸人所伤的过路人,不得已来康王府求助的。
他这样一想,语气也随之缓和了许多,朝伶儿道“姑娘有事吗?”
伶儿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干裂的双唇和刺痛的喉咙彻底打消了她说话的念头。
她伸手至胸前,艰难摸出一块白玉珏,朝祝子平递去。
“安儿的玉?为何会在你手上?”齐寒月既认出那玉,自然而然便想到那日祝子安遭人暗算封于悬盒之事。自他回来,这玉便没了。
祝子平知道母亲心急怀疑,赶忙拦住她,只朝伶儿道“有话进来说吧。”
说罢转身回府。由王叔和一众家丁引着伶儿朝内走。
齐寒月则跟在众人身后,默默打量起伶儿来。从这丫头的模样看确实像个小娃娃一般,只是待她走近,看到她身材全貌,齐寒月才知道她应是不小了,至少也要有十六岁的样子。
莫非就是这样一个小丫头,算计了祝子安?
正厅内,伶儿抱着孩子坐下,用婢女递来的巾帕擦了擦脸,又毫不客气地自桌上端起瓷壶来,咕咚咕咚灌进去一壶水。
水喝完了,伶儿用袖子揩揩嘴,朝祝子平微微低头道“多谢王爷。”
祝子平则看向齐寒月,母子二人对视片刻,皆觉得这女孩着实奇怪。
“你是谁?从哪儿来的?”齐寒月凌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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