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无退的来信,给二弟的。”祝子平边答边将信放在一旁。
“你为何不拆开?”齐寒月又问。
“二弟的信,还是等明日,交由他自己拆吧!”祝子平道。私拆他人信件终归不好,何况依祝子安的脾气,若是知道,怕是又要闹上一通。都是一家人,互相理解便罢,何必呢。
“你不拆我拆!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孽障在奉阳又做了什么混账事!”齐寒月说罢朝祝子平一伸手。她才不管祝子安闹与不闹。
祝子平叹了口气,母亲发话,岂有不从之理,只好将信交了过去。
齐寒月二话不说拆开信来,将信展开,对着火光,仔仔细细研读起来。
祝子平自一旁观望,心里却实在替祝子安捏了一把汗。还记得祝子安很小的时候,人家写了告状信来,交由母亲,信未读完,就先被母亲摔了出去。
信出去了,祝子安也跟着飞出去了。
可偏偏这次,齐寒月盯着那信看了良久,直至看得双手微颤,双唇翕动,双目含泪将落未落,那封信始终安然无恙躺在她手上。
终于读完时,齐寒月将信折好,放回信封内,声音已有些哽咽了,朝旁骂道“这个孽障!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和家里说一声。可怜了雀瑶姑娘,唉……”
“母亲这是……怎么了?”祝子平急忙过去搀扶。
齐寒月甩开他,自己走到伶儿面前,伸手便要抢她怀里孩子。
伶儿吓坏了,急道“长公主使不得,这孩子身份尊贵,我答应了她娘亲,必须亲自见到太子殿下,把事情说清楚,才能将孩子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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