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齐怀玉不假思索接道。
这是打死不承认的节奏啊!祝子安扭头朝齐怀玉看去,实在不知道该拿这混蛋怎么办才好。
“哦,”齐寒月简单应了一句,“你们这是商量好了?”
“商量?”祝子安简直怀疑母亲气糊涂了,“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个商量法啊?”
齐寒月回屋,坐于几案之后,祝子安和齐怀玉也急忙跟了进去。
齐寒月道“你们俩在琉璃那点风流事,我都清楚。哪一家歌舞坊你们不是同入同出?真是可怜了那些姑娘……这孩子生下来了,就是她亲娘都未见得知道她亲爹是谁!”
祝子安被她这话噎得不轻,急忙辩道“娘,你可不能冤枉啊,我和那些姑娘们清清白白……我……”
“哎呀,子安。”齐怀玉拽拽他的袖口,笑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撒什么谎啊!”
“齐怀玉,你说话可要凭良心!哪一次不是你和那些小娘子同在屋内,我在外面边写曲边放哨,再说锦月楼,满打满算,你我就同去过两次……”祝子安比着手指,正经与他算起账来。
“两次够了。”齐寒月道。
祝子安震惊望向母亲。怎么这个时候还向着外人呢?您这是多想再添个孙辈啊!
齐怀玉低头偷笑,却被齐寒月瞪了一眼,又不敢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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