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寒月忍不住地心疼,掖庭种种,她不说,齐寒月也能猜出一二。
“伶姑娘,我问你几句话,你要如实回答。”齐寒月轻轻拍拍她的手背,语气忽然变得寒凉刺骨。
人越想掩饰什么,就越会矫枉过正。此情此景,叫她如常面对这个孩子,已是不能。
“长公主请讲。”
“你今年多大了,何年何月何日生?”齐寒月问。
“何月何日,不知。何年……应是陛下元德三年。过了冬日,伶儿已满十八岁了。”
“你是冬日生的?”
“是。”伶儿答完又觉得有些稀奇,长公主问这些是做什么呢。
“过来!”齐寒月善意看看她,将她朝前牵去。
伶儿不明缘由,只好慢慢朝她靠近了些。
齐寒月急不可待,忽然亲昵地将她搂入怀里。单手护住她肩头伤口,单手将她肩头余发撩开,朝她颈后抚去……
“长公主……要做什么?”伶儿惊慌问道,虽是颈后酥痒难耐,却又不敢反抗。自她进康王府以来,齐寒月的为人已被她尽数看在心底。她相信,长公主绝不是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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