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照旧说不出话,只颤颤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将披风接过。
李鱼瞧见他怯懦的样子,一把将那披风自他手上抢来了,心急地推了推他的肘。
林成似回过神,“哦”了一声,这才想起侧身让过一条路,只道“姑娘请吧。”
李鱼瞪大双眼,实在是不敢相信所见所闻。自己原是提醒他不要与这姑娘走得过近,怎么反倒直接请进府了……
伶儿笑着入府,恭敬站到齐寒月身后。
林成则吩咐李鱼将正厅收拾出来,迎齐寒月进去。
“不必了。”齐寒月却拒绝道,“我知道你府上规矩,向来不留女客。我今日来是办事的,也不会久留。长话短说,还请公子不要介意。”
“是。”林成执礼道。
“我听这丫头说,这几日是你在照顾她母亲,可有此事?”齐寒月犀利盯着林成。单是那目光,就叫人说不出半点谎。
林成稳了稳神,紧张道“有。”
“她母亲人呢?”齐寒月又问。
林成紧闭双唇,迟迟不答。
“人呢?”齐寒月急道,声音已不自觉高了许多。那一通无名之火颇具震慑,只教林成更不敢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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