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上官近台狐疑。
“不错。”上官文若十分笃定。
“那你要多少人马?”
上官文若镇静片刻,只道“我不需要陛下的人马。”
上官近台不禁皱了眉。
只听她又解释道“一来,只有我手无兵权,陛下才能完全信任于我,对我所布之局不加干涉。二来,无论陛下派出多少人的军队,都不可能悄无声息潜入海宫。昌池边境有镇北侯把守,若知晓消息必会拼死守城。他们常年驻军,城中所备最少也可抵抗十日。而十日时间,完全足够让分散各州的府兵再来支援。所以我想,与其自外攻入,倒不如使其内乱。”
“你可是要策反镇北侯杜云林?”上官近台面露忧色,“朕可是听闻,这位镇北侯自南山之役起就对海宫皇室十分忠诚,若非完全放心,齐知让也不会将昌池边境托付于他。”
“这个自然,”上官文若点头承认,“不过,忠诚可利可弊,利可封侯,弊可丧命。事在人为罢了。”
上官近台审视起她言谈举止之外的从容自信,真是像极了一个人……
“看来你已经想好了。”
“是。”
“很好。”上官近台不再追问细节,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你既然不要兵权,那你想要什么呢?”
天底下从没有无利的买卖,特别是对聪明人。
上官文若平静如初,只在嘴角漫上丝缕诡笑,狡黠道“陛下果然思虑周全。不错,文若的确想向陛下要一样东西。不过并非是什么难事,不过一个承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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