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寒月一把将她拉回来,“就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过去也是送死。”
祝未涵自知理亏,乖乖站回齐寒月身后,不忍看二人对战,便低了头。可片刻后,实在担心战况,又将头抬了起来。
祝子安右手将笛一挑,左手同时化出一式万阳掌。竹笛刚削下剑锋,插空便是一掌。
祝子平见他出掌,便也以掌还他。
他二人的掌法皆是齐寒月所授,单手相对不分上下,只做搏挡。
倒是另一手的兵器——祝子平的剑术与祝子安的笛,皆学自外家。他二人孰胜孰负,很大程度便取决于右手上的功夫。
祝子平幼年随宫中武师学的剑,虽有母亲所授的内功加持,可招式仍是中规中矩。
至于祝子安的招式,在祝子平眼中并无定法。祝子安常年离家,即便是祝子平对他在外所学的武功也不甚清楚。
但祝子平敢肯定,他定是在外学过。
如若不然,单凭儿时那几式万阳掌,他绝不可能将自己压制得毫无还击之隙。
那竹笛时动时静,动时旋起,若风轮,静时侧击,若利剑。
或许是祝子安对祝子平的身法太过熟悉,又或许是他早已将那竹笛练习得出神入化,祝子平只见招拆招不过十式,便也被他招招致命的杀招逼得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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