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叹了口气,朝她走近了些。
原是丁咏山。
这一路上,上官文若总觉背后有人,其实已大概猜到了。
“舒槿娘自作主张你都不管,我这只是跟来,又没做什么别的!”
“槿娘是槿娘,丁堂主是丁堂主,怎能一样?”上官文若白了他一眼。
丁咏山自知说不过她,又是一声叹气,“你这般纵容槿娘,现在盟里有不少人都在传你们两个……”
丁咏山说不下去了。
“什么?传我们两个有私情啊?”上官文若倒是说得十分大方。
丁咏山不想听地皱了眉。
上官文若小声笑了,“随他们的便吧,反正在他们眼里,也是我师父和槿姑娘有什么,与我有何干系?”
“哎,说是这么说!”丁咏山说着偏过头去,声音也低了。
“话说回来,你跟来做什么?”上官文若犀利一问。
丁咏山被问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