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不残忍,现在早被齐寒月关入牢里了。”上官文若怪完他,低下头,又道“再说了,我将二老留在亡海盟,是当祖宗一样供着,又不是当犯人。多养两个人,还要多花两份饭钱呢!”
丁咏山无话可说,只笑了笑。
这丫头爱财的毛病,倒是可自己那爹有的一拼。
只是她虽爱财,却并不吝啬,实在难得。
上官文若见他沉默了,问道“奏完啦?”
丁咏山顿了顿,开口时有些吞吐,“其实是还有一件事。”
上官文若见他紧张,倒是能猜出一些,反问他“燕姑娘的事?”
丁咏山躲闪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月色。
“你怕什么?人家燕氏是你明媒正娶的妻,你不担心才奇怪。”上官文若说着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有我在奉阳,不会让她有事的。”
“这个我知道,只是……”
丁咏山闭了嘴,不知哪里来的一股气。
“只是你这心里,并不想她入宫。但又实在说不出口。对不对?”
丁咏山望着上官文若一脸看透的表情,不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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