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齐冰伶若有所思,拾起砚台上的狼毫笔,蘸了墨,将“饴”字写了五遍。
还要再写下去。
巧儿帮她研着墨道“小姐,可以啦!再写下去这张纸又要废了!”
齐冰伶怔怔地抬起头,将纸举起,对着窗外的光细细端详,“有那么难看么?”
巧儿道“这字写得像朵花,世上也只有小姐自己认得!”
齐冰伶蹙了眉,想了想,又将纸放下了,自我安慰地笑了笑“那就更要多写几遍了。”
一边写着,心里一边叹气。
识字可实在比与人打架难多了。
“短短一月,能学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又不是要去考秀才!”巧儿怨道。
齐冰伶却不这样想。
既然要学么,便要学好。
不然花这工夫做什么?
那股执拗劲一上来,便只顾低头写字,也不答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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