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仪宫地下,一间小小的密室内,林成手持木剑,又一次朝面前的木头人颈间刺去。
那木头人的头顶放了一只木碗,里面盛了半碗水。
叫林成这一刺,水落了一地,木头人却是毫无损伤。
林成放下剑,摇摇头,自己却早已是满头大汗。
银铃婆婆自他后方的椅子上叹了口气,一根拐杖在地上敲了敲,提醒道“凝神!”
“是!”林成再提起剑来,目不转睛地看着木头人,心无旁骛,又是一击。
还是老样子。
这一次,银铃婆婆替他摇了头。
“还差得远呢!什么时候你能一剑将木人的头刺断,木碗平稳落下,水又不溢出,才算是练到家了。”
林成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愈发着急了。
再一试,剑上尽是戾气,自然更做不好。
“朝暮字诀,需平心静气。我与你说过的。”银铃婆婆嘱咐道,“无退,你性子一向沉稳,这几日是怎么了?”
“没……没怎么!”林成吞吐道,用袖子揩揩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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