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将此事交给你吧!”盛太后道,“不过你是头一年主事,凡事不懂的,还要向温尚宫多请教。”
“今年还是温尚宫负责选试么?”林成问。
“年年不都是她吗?”盛太后不知他何出此问。
“可无退听说今年皇后娘娘身体抱恙,不便主持桃宴了。温尚宫不是一向听命于皇后娘娘么?”
盛太后欠了欠身,忽然皱了眉。
“无退不敢,只是经常入宫,难免听人谈论罢了。”林成觉出不对,急忙辩解道。
“这些你都是听谁谈论的?”盛太后弯下身子,警觉地问。
“是听宛心宫外几个婢子闲谈说的。温尚宫一直跟着皇后娘娘做事,大家都在想新人主事,这尚宫需不需换掉?”
盛太后听着,忽然有些怒了。
“尚宫,是宫中女官,何时成了她皇后的人了?”盛太后轻撇过袖子,侧了侧身,脸色不由得阴沉下来。
林成见她生气,连忙认了错,“是无退口无遮拦,触怒了太后,还望太后千万不要怪罪皇后娘娘。”
盛太后心疼地看了眼林成,“不怪她难道怪你么?你心思单纯,有些事不懂。哀家自有决断。”
她想了想,又道“明日你入宫来,叫温尚宫把选试一事的细则、规制与你交接一下,这件事全权由你负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