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碧低头想了想,将预先备好的腰牌递了上去。
禁军接过一瞧镇北侯府!
立刻便有人双手哆嗦着接过那腰牌到宛心宫通报去了。
“姑娘是镇北侯府的人,为何不早说?”禁军侍卫怪着她,脸上却不自觉堆起了笑。
阿碧努着嘴,看看天,只道“我家大小姐特意交代,这事事关重大,不到万不得已,不必言称镇北侯府。”
禁军听到此,更加不敢怠慢,连忙又加派了几人一并朝宛心宫去了。
其实杜紫英并未说过这样的话,只是上官文若一再嘱咐阿碧要算准时间。
说得晚了,盛玉儿已随太后临朝,这消息递不进去。
说得早了,相当于给了她时间思考。阿碧初次“担此大任”,很难做到滴水不漏。若盛玉儿思考得久了,容易看出破绽。
只有现在,时候最佳。
阿碧话音刚落,五更报晓鼓将将敲响。
过不多时,宛心宫便派了婢女出门来接阿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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