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寒月狐疑地看着阿碧,倒是记起来她是杜紫英的人。
既是如此,看来今日之事必与那日对她主子的整治有关。
“罢了,”盛太后也看出阿碧惮于齐寒月脸色不敢说,便亲自问齐寒月“公主可还记得在馆,训斥镇北侯之女杜紫英下毒一事。”
“记得。”齐寒月答,“是杜大小姐阴谋算计,下毒害人在先,儿臣不过秉公办事。”
盛太后笑道“可是哀家听闻这毒公主也曾用过。天下怎会有这么巧的事,同一样毒,恰巧被你发现。”
“母后是在怀疑我故意引杜大小姐购得此毒入宫,而后再以此为由将其驱逐?”
“公主觉得是吗?”
“并非如此。”齐寒月解释道,“倘若儿臣真的要陷害杜大小姐,完全没有必要等到现在。待她一入宫便查出此毒岂不更好?”
“可是那样的话,皇姐就没有理由掩饰了。”盛玉儿驳道,“只要多等上一段日子,待她对通州的良家女下了毒,皇姐再出手查明真相,合情合理,一般人不会起疑。”
“可是我又怎知她一定会对通州的良家女下毒呢?奉阳,明都,应城……哪里的不可以?”
“或许是皇姐安排好的呢?”盛玉儿反问,“那个被下毒的良家女也是皇姐的人。”
“皇后母仪天下,应是心怀慈悲,不想竟也这样猜测一个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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