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师父找不到的地方,很远很远……”上官文若试探着轻声道。
祝子安先是一怔,方才后知后觉。
“傻丫头,又说胡话!你是不是发烧了?”祝子安说着朝她额上按去,倒是不烫。
既是不烧,祝子安却是更担心了。
这已不是她第一次有意言及生死。
她绝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在有意暗示他。这样一来,便是有一日真的出了事,他也不会因为太意外而悲伤过度。
还当真是个傻丫头。
祝子安将被子向上盖了盖,将她颈肩也裹地密不透风,只从被子下钻出一只小脑袋。
祝子安抚了抚她的脸颊,只道:“你不要再吓师父,也不要再吓自己。十八年都过来了,有什么过不去的?有师父在,就是你病得再重也重不至死。”
上官文若听他所言,半点高兴不起来。
她当然知道自己病不至死,也不允许自己就此病死。
至少亡海之前,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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