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瀑倾泻而下,直砸在深潭磐石上,化作声声骇人巨响,水雾氤氲,亦仙亦幻。
桥下凉亭,盛太后披了件厚貂裘,端庄坐着听曲儿。
齐寒月坐在她身旁,不住地喝着茶,许是驱寒,许是想事情。反正不说话。
亭外抚琴之人是袭鸢公主。
“这么多年,袭鸢的这性子还是温柔似水,万幸没随了她的娘亲。”盛太后兀自感慨着,刚要低头饮茶,忽见远处,管教嬷嬷正领着一众良家女走来。
那茶又放下了。
“公主觉得今年的人选如何?”盛太后问齐寒月。
“儿臣觉得很好,不过还要看陛下的心意。”
“呦,通州选入的人最多,你自然觉得很好。”盛太后打趣她。
齐寒月淡淡地朝她看去,并不接话。
盛太后本来也不打算怪她,而是继续打量起一众良家女来。
眨眼工夫,良家女到了亭前。
琴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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