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公子留步。”林成忽然喊住她。
上官文若淡然回眸,微微笑了。
她知道他会挽留,所以刚刚才走得格外慢。
“莫非是你想通了?”上官文若问。
“你……都知道了?”
“林公子想问什么呢?是这绣帕,还是这绣帕背后的人?”上官文若朝他走近了些,“不错,我是碰巧知道了一些。听说桃宴之前,沉凡长公主将一位通州的良家女留在奉阳,但无人知道具体所在。当时我就想,奉阳城内唯有国公府是大家最不可能想到的。再后来,我见公子在街上买了一只玉牡丹。而昨日我见一位良家女头上戴的玉牡丹,和公子那日临街买下的一朵很像。那位良家女叫郑灵儿。”
“然后便见到这绣帕了。我猜这个郑灵儿不姓郑,而姓齐,对吗?”
“不……”虽是急于否定,可话到一半,林成自己也圆不下去了。
“林公子不必解释,我不过是一时好奇,猜测而已。不过我还要提醒一句,如果我碰巧猜对了,那位良家女身份如此特殊,来桃宴必然有特殊的目的,公子要想自保,还是不要与她走得太近。”
林成不说话。
“看来公子早就知道她的目的了?”上官文若又问。
林成这才惊愕地抬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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