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文若礼貌地进了屋。
祝子安本也要跟上,却被齐寒月以剑拦下。
“二爷就在屋外守着。”
“她在哪儿我在哪儿。”语气坚定万分。
齐寒月叹了口气,那把剑也横不住了。
门前的含香见状,连忙朝祝子安道:“二爷别让长公主为难了。那日因为二爷,长公主害了重病,太医说若再动气,恐怕……”
“含香!”齐寒月喝住她。
含香只好沉默,一双眼却仍焦急地望着祝子安。
祝子安冷峻的脸上忽然有了一丝温和,他转过身,再没有执意进屋的意思。
齐寒月松了口气,这才进到屋内。
上官文若始终恭敬侯在门边,直到齐寒月坐到桌旁,自己才跟着坐下。
桌上一壶酒,壶旁两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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