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太后望着那宫绦,半是好奇半是疑惑。
自她第一次见到这个郑灵儿,便觉得她很特别。
今日的献礼亦然。
“你以宫绦为礼,是何用意?”盛太后问。
“宫绦乃女子贴身之物,只可赠予自己真心所爱之人。故而灵儿才要将它赠予陛下。”
真心所爱……
盛太后双瞳微颤,简直被她这没羞没臊的话气糊涂了。
众宾的面色也很是难看,心里不知如何猜测她不要脸面。
也唯有坐在一旁的齐寒月,低下头,欣慰地笑了笑,忍不住关注起齐知让的反应。
齐知让将那宫绦放在自己手心,端详许久,忽然将它握紧了。
“这宫绦可是你自己打的?”齐知让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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