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齐知让,鼻尖发酸。
十八年前,她戴着爹爹亲手系上的宫绦离开了他。
而今,又带着这宫绦回来了。
往事恍然如梦,诸般苦痛,此时全都烟消云散。
巧儿望着她款款走近陛下,激动地直想哭。
一众良家女半是羡慕半是惊讶地望着她的背影。
尤川最是不敢相信,偏头看了看自己的鼠山,心里满是不甘。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那只宫绦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还是陛下认准了她的人,早已不顾什么礼物?想想便更气了。
齐冰伶还是坐到了齐知让身边。
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旁,原本就应该属于她的一席之地。
“再近些!”齐知让说,“让朕好好看看你。”
齐冰伶听话地凑上前去,俯身跪在他膝下。
齐知让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刹那间,眼泪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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