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了一会,那白马又自刚刚的岔口跑了出来,并未朝前,而是朝着左侧另一岔口而去。
这就很奇怪了。
夜色漆黑一片,远望过去,只看到白马轮廓,却并看不清马上是否有人。
副将停在岔口前,望着左侧岔口和面前的直道。
岔口向下,通往行宫,众宾还在殿内,殿外的禁军人手不够,待修秦回行宫又耗时颇久。确实更加危险。
于是兵分两路,多数禁军沿岔路赶往行宫支援,余下的才随他继续朝前追赶。
如此一番折腾,不知不觉间,禁军的追兵已少了大半,真正朝主干道上赶来的不过三十余人。
而此时,上官文若的马车已晃晃悠悠地到了山门口,出了门,沿着官道,过不多时便能进入奉阳城内。
这个时辰,城门已关了。除非有通关令。
上官文若便将手上的通关令朝外摇了摇。
“开门放行!”
“不可放行!”
身后,三十余名禁军已赶来。
马车停下了,上官文若被李鱼搀扶着下了马车,站到副将面前,“在下应长公主之请前来参宴,席间行宫内出了乱子,长公主担心我的安危,便将此令牌给我许我回城,不知可有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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