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长公主与简氏亲如姐妹,知而不报多半是出于私情,并非是包藏祸心。二来,陛下刚刚登基,便无端惩治了长公主,其他宗亲见了,心里一定不安稳,人心惶惶的,对陛下也不利。”燕青说着朝齐怀玉瞥去。
想不到这小妮子还挺会说话的嘛!面对皇祖母的问话都不惊不惧,最关键地她这话还考虑了自己。果然适合留在身边。
“朕也是这么想的。”齐怀玉当即同意。
太皇太后望着齐怀玉笑得像朵花,也看出他对燕青的认可。无论是对这话,还是对这人。
齐寒月这就起身朝二人行礼谢了恩。
一旁盛昌平的脸色却越发难看了。
海宫四州中齐寒月所在的通州势力最大,也最不惧盛家,他对康王府的忌惮已不是一日两日了。本以为陛下登基,借着自己摄政之由可以好好将陛下的心和康王府分开,可现在看来,不是一般难分。
齐怀玉自小与祝子安玩闹,没少受齐寒月照顾,自然亲。再加上太皇太后与齐寒月的母女关系,有些话盛昌平明面上又不好提。
好不容易找个机会挑拨离间一下,刚刚叫燕青两句话,便将在场众人说动了。
其实太皇太后将二人拉来争执许久,也是一直在等这么一句话。那夜在紫宸山,她确实生气,也确实动过要惩治齐寒月的念头。可亲母女之间,哪里有那么深的仇?隔夜便后悔了。
她不便亲自为齐寒月开脱,齐寒月因为简如和齐知让的去世,懊悔不已,心里本就含怨,更是打死不肯说半句软话,即便她知道再这么下去必定要连累康王府。
二人就这么僵持不下,唯有等谁站出来说句话。
本以为这人是齐怀玉的,没想到是燕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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