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子安的身体是不会时常生病的,特别是那种足以让蛊虫疯狂撕咬的濒死之症。既不是他,那只能是上官文若重病过一场。
“那要怎么解呢?”祝子平着急地问。
顾潇眯起双眼,忽然一昂头,有些傲慢地对向祝子平,“王爷先出去。我与二爷细说。”
祝子平虽不放心,却还是礼貌地先出去了。
门刚一关,顾潇一把抓过上官文若的手,诊了脉,果然如她所料。
“不用死人的解蛊之法我确实找到了。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二位意下如何?”
“可以。”上官文若不假思索答应下来。
祝子安望着她一脸坚定,心里不知有多凉。解蛊之前,再怎么说两个人因此还能有些联系。解了蛊,若有一日她真的出了事,他又不知道,如何救她?
只是这些话藏在心里,很难当着顾潇一个外人的面明说,他其实是不想解蛊的。
“师姐,你说的活罪是什么?”祝子安只问。
顾潇从怀里掏出两个小药瓶来,往祝子安和上官文若面前分别摆了一个。
“一日一颗,一天三次,饭后。吃上十日,大睡他七七四十九天,那蛊虫就乖乖死在你肚子里了。”
“就这么简单?”祝子安狐疑地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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