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一会我将蛊取出,你拿到蛊虫立刻去对面喂给他。千万别叫这蛊虫死了。”
“那可不成,你这剖心取蛊,伤口不浅,远比他那边需要护理。稍有不慎,你可就没命了。”顾潇立刻反驳。
“可有师叔帮我处理伤口的时间,那蛊虫恐怕都已死了。到时师父便活不成了。我可以死,但他不能。”
顾潇说不出话了。
左右都是在赌。
上官文若知道顾潇是好意,因而没有与她再争执什么,只道:“我自己又不是不会护理伤口。再者,今日以后,我是死是活,其实也无关紧要了。”
“好师侄,你说什么?”顾潇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不必活着了。”她重复道,站起身,离开火盆,凉爽的空气让她更加清醒,“若今日能活下来自然最好。若是活不下来,倒也没什么。”
她并非在骗顾潇,这是她一早就决定的事。
亡海之事的后续,她早已安排妥当。昌池这颗棋落定后,她再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虽然因为解蛊一事,她很可能没办法亲眼看到为父母报仇的那一天。
但只是现在想想,心里就是喜悦的。
她没有辜负父母的期望,也对得起易未的养育之恩。今日再解了蛊,对祝子安,她心里也无愧了。就这样悄悄地离开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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