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槿娘倚在门边担心地朝内张望。
顾潇探了上官文若的脉象,松了手,朝齐寒月道:“你还不搭把手?我这师侄刚刚救了你儿子。剖心取蛊,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齐寒月听到这话,微微有些疑惑地看着上官文若。上官文若偏过头去,就差一口血吐出来。千算万算,忘了顾潇的心直口快。
而舒槿娘站在屋外,仿佛受到天大的打击。她静静地将门关上,背过身,心里空落落的。
顾潇已托住上官文若的头,看向齐寒月:“过来呀!人命大于天。”
齐寒月这才过去,抬起上官文若的腿,帮着顾潇一起将她转移到床上。
顾潇给上官文若盖了被子。
上官文若自己又将那被子拉紧了些。
顾潇去桌边调药了。
齐寒月站到床边,看着上官文若的目光缓和了许多。只是那份缓和在上官文若看来,像是怜悯。她最讨厌别人怜悯,尤其是被自己的仇人。
“当真是你救了安儿?”
上官文若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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