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叔,”丁咏山急忙拦下他,“盟主有令,鲁一将军投降不杀。”
这话确是上官文若教丁咏山说的,不过她早已料定他必不会降。说来只是激他。
鲁一拔出腰间的剑,铁血傲骨犹存,“老夫要命有一条,投降是绝无可能。”
“好!”丁咏山爽快答应,下马与鲁一过起招来。鲁一年迈,经日劳累外加上官文若的连环计,体力已然不支。三招之内已败在丁咏山剑下。
项雷挡住外来剑招,以防任何人来救。
无锋剑已卡在鲁一的喉咙。鲁一自知再无退路,颤颤巍巍提起剑,架在脖子上。便是死也不能死于敌手。昔日他是这样教导齐寒月的,不想有一日自己竟要以身作则了。
他闭上眼,仰天长啸:“海宫,危矣。”
叹罢,剑锋毫不留情划破颈侧。
“鲁一将军!”
两旁的副将怔了片刻,双眸不觉含泪。
亡海盟还在进攻,自北境而来的援兵源源不断。昌池仍深陷险境。
副将甚至来不及派人送信回营求援,便被一人自后掐住喉头命脉。牛皮心的手愈攥愈紧,直到那副将断了气。
“右路清障毕。”袁豹高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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