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若是出兵,小盟主那边如何交代?”平由疑惑道。
上官近台脸上的笑意渐渐沉于心底,严肃的面容一如平时,“他有他的谋略,朕也有朕的。他拦不住朕。”
……
通州康王府。
今日晨起卫阿迎已经能下床了,虽然还是会偶感头昏疲惫,但面色好了许多。云娘一手牵着阿苑一手扶着卫阿迎在花园边上香气较淡的地方缓缓散着步。
齐寒月坐在里院窗下,粗粗朝外瞥见这一幕,心里安慰了不少。
“我没想到你是真心要救王爷和王妃的。”齐寒月说着在面前的棋盘上落下一子。
上官文若不假思索也落下一子,“我早与您说过,亡海盟的人并不是坏人。”
这次齐寒月没有再反驳她,也没有理由反驳了。
“如果你我不是身处异国,你会是我齐寒月的朋友。”她很认真地道,“我本也是江湖出身,一向敬佩江湖人的胆识。不过十余年来我结交的众多朋友中,还没有一位是像你这样深谙兵法的。你不会武,却做了一方盟主……”齐寒月自己想想都觉得好笑。
“将帅之才,在于用人。我会不会武实际并无大用。”
“的确如此,但我更好奇你为何不习武?”齐寒月的手停于空中,想了想,放了下去。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正色问她:“你不是北疆遗孤么?你该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吧。但是当时你选择学这些兵法而不习武,这不像是一个少年人能做出的决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