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香她们请了几次都没请来,只好将卫阿迎搬了出来。如今全府上下,齐寒月最听她的话。
果不其然,齐寒月看到卫阿迎挺着肚子进来,立刻从棋局中回过神,起身过去扶她,连道了好几声“好”。
上官文若也随她起来了。
齐寒月客气地留她吃饭,却被她拒绝了。
心口的刀伤隐隐作痛,带来的药也吃完了,此处不宜久留。
“昨日长公主一夜未睡,想必也累了,不如先休息。三日后我再来府上与长公主对弈。告辞。”
她说罢朝二人行礼径自出了屋。
屋外的雨已经停了,凉爽的空气有一丝阴沉。
一路上她都闷闷的,心里转了许多事,直到客栈门前,顾潇碰巧自窗户望见她,连忙将她接到楼上,祝子安房里。
这几日顾潇一直守着祝子安,也知道上官文若若回来一定会先来这边。
她坐在床边,接过顾潇递来的药,吃下去,闭目养了一会。
顾潇看她神色实在痛苦,不禁劝道:“师侄,你那破棋有什么好下的。我看那齐寒月对你也不好。干脆随师叔回清音观算了。”
上官文若摇摇头,睁开眼笑着让她放心。
顾潇拿她没办法,退一步道:“就算你不回观里修养,在这客栈修养几日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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