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听话!”
话又断了。齐冰伶用手堵上林成的嘴,努力笑给他看。
待林成不再试图辩解,齐冰伶才又道“先前你总怕我冲动坏事,叫我听你的。现在,我也求你一件事……”
齐冰伶望着林成双眼,四目相对,皆已噙泪。
她原是想一直笑的,却不知为何不受控。情之所起,原真是这世间最难琢磨之事。
“今日以后,别再惦记伶儿了。”齐冰伶说罢,立刻咬住唇,好让抽咽不至再剧烈下去。
“不,”林成环住她的腰,又将她拉回怀里,只道“我会去永盛找你的。三个月,最迟三个月,我必救你出来。”
“没用的。”伶儿的话里带着哭腔,即便将唇咬出血,眼泪也还是会不争气地流下来。
“此次和亲,琉璃必会以为海宫已无还击之力,放松警惕。等我出宫,就去调集人手,国公府还有不少人,再加上各处府兵……”他顿住了。
这话说得轻巧,实则危机重重。
林成能不能顺利出宫是其一,陛下是否准许其调兵是其二,其三,便是调兵,整个奉阳的府兵连同各府家丁在内又能有多少人,他们当中又有多少人肯冒着生命危险再战呢?此时反抗,几乎毫无胜算。
“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败了呢?”齐冰伶昂起头,看着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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