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内,提早明了灯。
齐冰伶一动不动地望着上官朔,笑容十分标致。她已经疲惫了一日,再多牵动一下嘴角都会觉得累,而少笑半分又会让人觉得怠慢而失了礼数。
她到琉璃,名为和亲,实则是被齐怀玉当做礼物赠与琉璃。海宫已名存实亡,她又如何以公主身份和亲呢?
在上官朔眼里,她不过是一件战利品。
这样天下最棘手的猎物,如今因为失去武功而毫无反抗之力。
上官朔望着齐冰伶,心头说不出的喜悦。
“从今往后,你就是本王的人了。”上官朔撩起她的下巴,朝她投来猎豹一般敏锐的目光,仿佛她再试图挣脱一刻,他就能立刻遏住她的喉咙,至她于死地。
齐冰伶不愿死,也不能死。
她顺从地笑着,比上官朔还不客气地一把环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呢喃轻语着:“臣妾求之不得。”
上官朔对她忽然的服帖有些诧异,不过只一瞬过后,脸上的笑意又重新浮现。齐冰伶现在内力全无,便是有反抗的心,也没这个胆子。
上官朔顺势将她推倒,惶急地撂下床帐,只道:“那你可要好好表现,如果让本王满意,本王不会亏待你的。”
齐冰伶单手抵在他胸前,娇柔地道:“殿下这就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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