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跪下拜别,转身离去。
直到她下了山,余哲来找竹其慧,问清事情经过后,叹气怪他:“你为何不将这解毒之法告知她?”
生啖亲子这样残忍之至的做法,对任何人来说都难以接受,更何况,她已是快做母亲的人了。
竹其慧实在于心不忍。
……
一晃又是一月过去。
自逐浪川返还的船只上,终于有了一点收获。
开阔水面上,一名船夫大老远地朝岸边招手,“二爷,这有一件红衣。”
原本朱红的嫁衣在暴雨击打下沉入深渊,被捞起时已沾染泥垢,斑驳沧桑。船夫上岸,将嫁衣铺展在岸边。
祝子安跪下来,将湿漉漉的嫁衣捧在手里,须臾之间已泣不成声。舒槿娘伏在他身上,安抚他陪伴他,始终静默。
“如果那夜我能来救她……”他哽咽着,攥紧了拳。
“为什么?”
“为什么一再伤我?”他对着嫁衣出神地喃喃道,“当真以为我不敢陪你去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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