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朔瞥她一眼,心想这女人被自己关在太子府六年,当真是越来越傻了。
“你为何不请她,当然要请了!父皇刚对我动怒,现在正是要掩人耳目的时候。不但茶会要请她,平日里有机会也要多请她来。”上官朔教导她。
只有让所有人认为他和蝴蝶公主关系和缓,待杀她时,才好摆脱嫌疑。
齐冰伶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木讷地点了点头,只道自己记下了。其实心里已满意极了。有了上官朔这句话,万一发现情况不对,她想通知蝴蝶公主便容易了。
此后她的确按照上官朔所说,隔三差五往蝴蝶公主府送请柬,时而是约茶会,时而是约踏青,时而是约到府上小叙。看似一番好意,可蝴蝶公主怎会不知这是上官朔为了讨好父皇,安抚百官,保住太子之位的计谋。不要小看这些妇人家,许多消息不胫而走都是从耳边风开始的。
蝴蝶公主才不会上这种当,那些请柬在她眼里如同废纸。上官朔喜欢装他的正人君子,蝴蝶公主却最不屑这种名声。因而那请柬她非但要拒,还要当着太子府送信之人的面,理直气壮地拒。
……
这些日上官惠的病情有所好转,但塌前仍离不开人。蝴蝶公主寸步不离守着,连驸马也不见。
上官文若为上官惠诊了脉,重新开了一副药。显然,先前清音弟子问诊所开的惊弭收效渐微了。但这副新药的作用到底如何,上官文若自己也不好说。
上官惠的昏厥症比玉漠和莫时却的症状严重得多。只能以毒攻毒试一试。
“坊间与惠儿同年出生的孩子患了这种病,不少人都被治好了。怎的就惠儿治不好?”蝴蝶公主愁容满面。
“会治好的。”上官文若毫不怀疑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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