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惊悚的消息还藏在他袖子里。
上官近台看看罪状,再看看翁论,不确信地问:“真是太子所为?”
“一纸罪状若不足以让陛下相信,不如请陛下将余哲带上殿来,听他当面陈述。”
上官近台朝太监望一眼,片刻后那太监便领着余哲进来。余哲跪下行礼,身上还捆着那些粗麻绳。
“何人将你捆成这样?”上官近台疑惑道。
“回陛下,是草民自己。”余哲低头,继续认错道:“草民自知帮太子作恶已久,罪无可恕,自请受罚。”
“作恶,已久?”上官近台怎么听这话都不对味,“难道除了故人春一事,朔儿还让你做过什么?”
“还有……”余哲求助地看向翁论。
翁论这才不慌不忙自袖中拿出另一纸罪状呈给上官近台,又道:“十六年前太子殿下为害四殿下,不惜借清音蛊虫作恶,引发瘟疫,祸至全城。现在皇城外的百姓们都在等陛下一个说法。请陛下造作决断。”
决断?怎么决断,杀了上官朔不成?
上官近台端着罪状的手颤抖起来。
他竟做出这样的事?
对幼弟下手,已经很卑鄙了。关键是手法还这么拙劣。
想当年自己用计害皇兄上官远清惨死北疆,所有一切天衣无缝。他倒好,还未登基就被人抓了把柄。倒是惹怒了群臣,这琉璃江山还如何托付给他?自己怎么能生出这么蠢笨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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