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陛下,清音观不能没有常某啊!”常冉又急着向前几步。
上官近台厌烦了,朝他摆摆手。
太监将常冉拉了出去。竹其慧见状,只好也跟出去。
上官近台又看余哲,“你助太子害人有过,但自首可从轻处置。具体该怎么处理,就交由翁卿吧。”
翁论执礼答应。正要让人将余哲拉下殿去,上官朔忽然不答应了。
“父皇不要听信他一人之言,儿臣从未指使他暗中害人。不曾害公主,更不曾害四弟。请父皇明察!”
“哦?那既然太子觉得是余哲诬陷了你,朕不是更应该将他交由刑部审讯,还你一个公道吗?太子怕什么呢?”上官近台审慎的双眸让上官朔颈间生出一丝凉意。
“儿臣,没什么好怕的。”上官朔尴尬笑道。
余哲还是被带了下去。翁论亦随他出了暖阁,要亲自将他押入狱。
这下上官朔心里慌得更厉害了。他交给余哲做的,远不止这罪状上的两件事啊!
如今暖阁内只剩他们父子二人。上官朔孤立无援,而上官近台也再不必顾及他这个太子在外人面前的面子。
上官近台命人将门窗都关紧了。太监们全被赶到门口侯着,谁也不敢多劝一句。
上官近台指着那罪状,灼灼目光对向上官朔,“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朕好好说说。”
上官朔还未开口,先跪下了。
事情来的突然,他还没想好如何天衣无缝地圆谎,不过大原则不能变——死不能认。认了就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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