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开帐子望向天边,已是黄昏,这么说她至少睡了有一日。
整整一日她都没有吃过药?
她慌张地自怀中拿出药瓶,将所剩无几的药点了点。一颗未少。果然也没人给她喂药。
然而她并不觉得难受!
心口不疼,也不气喘,更不想咳嗽。她惊诧之余,给自己诊了脉。脉象竟然平稳了许多。
这是,见好了?
莫名其妙!
她跳下床,环顾一周。这地方她没来过。楼下不时传来伙计招呼新客人的声音。看来是间客栈了。
“小二!”她从窗户探头出去招呼了一声。
立刻有伙计应声奔上楼来,“客官有何吩咐?”
“我问你,和我一同进来的那人呢?”
“您说那位公子啊!他刚刚付完钱就走了。您就在这儿安心住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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