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夫子却有些担心地皱了眉,“盟主就要决战,生死在此一搏,正是用人之计,这个时候放蓝姑娘走,有些冒险!”
上官文若微勾嘴角,“冒不冒险,我说了算!”
她又是这般自信到不容置疑。
严夫子也不好辩驳。
上官文若走到山洞里,找了处草席兀自坐下,从身旁的小包里拿出一块十合子的芸豆酥,甚是闲在。
一众人围住了她,面面相觑。
“那我们下一步做什么?”
上官文若从左到右打量一番,咬了口芸豆酥,又道:“吃饭睡觉,养足精神,等着看戏吧!”
……
就在此刻的永盛,一出好戏悄无声息拉开序幕。
皇城暖阁内,上官近台听完吴彦所说,一腔怒焰熊熊燃起。
他可以容忍这个儿子愚笨、自负、目中无人,甚至残害手足这种事,既已发生也就忍了。但是谋反……
上官近台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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