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昌池边界了。来人不是平大人,小的也不认得。只是看马车像是皇城样式,一般也只有玉堂署外任的来使才乘坐。”
上官朔觉得有些奇怪。
上次那个学士放他鸽子,他立刻上书求证父皇是否真的派了人来,但十日过去迟迟没有回信。
信其实根本没送到玉堂署,而是被亡海盟半路拦下了。不过这些上官朔通通不知。
他只知道父皇如此反常的举动中一定有什么深层含义。
上官朔正百思不得解,太守急急慌慌赶来了。
一进门便道:“玉堂署学士来昌池的事,殿下可听说了?”
上官朔点点头,“怎么,太守也知道了?”
太守气喘吁吁,连句答应都来不及说,急道:“殿下快逃吧,现在还来得及。”
“逃?为何要逃?”
“刚刚,府兵大营传信来,说今日在南山捕到几个山贼,那山贼下山时听到陛下派来的援军中几个小卒说,不知谁告得密,说殿下意图谋反。这次派兵就是来抓殿下的。学士是来探虚实,只要他一句话捎到军营,那一万大军立刻就会攻入城啊!”
“什么?”上官朔“腾”地起身,“卑鄙小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