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时,她病的那样重。
齐冰伶握住她的手,叹气道:“今后有我在,不会再让先生受苦了。”
上官文若勉强地笑了笑,“其实公主更应该谢谢林公子,我们能平安出来,都是他的功劳。文若绵薄之力,不足一提。”
齐冰伶摇摇头,“先生大恩,伶儿无以为报。莫说是谢,就是日后再大的封赏,也请先生不要拒绝。”
上官文若脱开她的手行礼道:“文若不要什么封赏,若真有,就请公主饶我一命吧!”
“先生何出此言?”
“玩笑话罢了。只望文若有一日真的犯了不可赦之罪,公主能念及今日所言。林公子可要为我作证。”上官文若看向林成。
“先生深谋远虑,旁人素来猜不透。也罢,我答应你便是。”林成笑道。
上官文若满意笑了。
齐冰伶又转向林成道:“成哥哥,我带你去见春儿好不好?”
林成双眸一亮,心中五味陈杂。
怎么这么仓促?自己什么都没有准备,怎么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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