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不了酒。”上官文若第一次如此乖顺地说。
她在祝子安眼皮底下,不再想做任何会惹他生气的事。
“你是没喝过还是喝了会醉?”祝念溪蒙蒙地问,“爹说酒能驱寒的。你喝了就不冷了。”
“可是我病了。”上官文若微红的双颊漾起一抹笑意。她烧得越来越厉害,加剧的颤抖让她想呕。
“真的么?”祝念溪不相信地伸出小手摸摸她的额头,还真是滚烫的。
“大伯母大伯母,我师父病了。”祝念溪一路跑回屋内。
上官文若想拦却没拦住。
已经晚了。
卫阿迎连忙出屋,上前一瞧,还真是病了。
她一回身,才见舒槿娘也跟了出来。
舒槿娘跑过去扶住上官文若,又怜怜看向站在院角的祝子安,“二爷,你快救救她!”
对舒槿娘来说,六年来的全部寄托全在上官文若身上,她绝不能看着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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