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由这样说自然有他的考量。
此时大军兵力都在战场上,无人能来此保护平由。面对齐冰伶,施硬反而会激怒她,唯有佯装笑脸说些软话拖延时间,确保上官文若被平安送回营内。
可他终究还是不了解齐冰伶。
更不知道齐冰伶对上官文若的看重远非旁人能比。
单凭他几句话,根本动摇不了。
齐冰伶于马上冷冷一笑,拉紧缰绳,任骏马仰蹄嘶鸣一声,照旧朝前跑。行至平由身侧时,识心锋利的剑尖刺入平由的喉咙。
力度极大,效果斐然。
须臾之间,鲜血自平由颈间汩汩流出。平由甚至说不出话。
那一剑割断的不止是血管,还有气道。
齐冰伶收回了剑,阴沉着脸,一言不发,马不停蹄朝前追赶。
推冲车的小卒们急慌慌赶来平由身边,只见他面色青紫唇色发白,张大了口,最终还是一口气未出来,合上了眼。
齐冰伶一路狂奔,接连斩杀三人落马,最后一剑如削泥,自环抱上官文若急急逃窜的小卒心口直直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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