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一切都是她亲手策划的。即便身处敌营,那样的险境下,她还时刻念及用计。
上官文若眨眨眼,继续道:“他这一归附,实际是将整个明都交到公主手上。没有兵权,明都太守不过是一具空架子,不足为惧。”
“但要再朝南收复奉阳,除却明都这一阻碍,还有与其东西并立的通州。眼下休将军带康王府侍卫军投奔了我们。但分散各处的府兵数量仍不少。与明都不同,通州境内统领各处府兵的都督都是琉璃人。想要为我们所用怕是困难。”
“我明白,如果不能策反其归附,便只有硬打。”齐冰伶道。
“硬打倒也不至于。”上官文若敛眸浅笑,又看她,“公主现在手上兵力充足,果然连说话都不一样了。”
“先生莫再笑我了。”齐冰伶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还不都是先生的功劳?”
“臣不敢。”上官文若立刻换了恭敬的口吻,起身又要行礼。
齐冰伶又扶她坐下,“你我相识这么久,不仅是君臣,还是朋友。这屋里又没有外人,不必多礼了。”
说罢走到窗下,让祝小五去叫巧儿烧水熬粥,给先生送来。这几日她一直卧床也未进食,齐冰伶怕她身子撑不住。
然后才又坐下,问她:“先生刚刚说攻取通州,不必硬打,是什么意思?”
上官文若道:“公主击败万三保大军,拿下昌池,上官近台得信后必传令其他各州府兵阻止公主南下。但是这令传给上面,底下人愿不愿意听就两说了。”
“我前不久才自通州回来,听那边百姓说,永王在通州苛政暴行,欺压海宫民商,海宫百姓间生怨已久。而府兵内,大多还是海宫人。此时只要有一人牵头,带领他们反,很快这股势力就会帮助我们夺回通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