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雪儿的弟弟没错。”袭鸢看向萧惜命,满目爱怜,“只是十二年前,萧家遭变时,这孩子太小,目睹萧府满门抄斩,难免受了刺激。现在唯一能记得的也就是这只葫芦了。”
齐冰伶听到这里,不免有些心疼。
“他这疯病能治好吗?”齐冰伶问。
上官文若也是无奈,她早为这孩子看过,以自己的医术怕是医不好他。
他的病伤在脑,还像是外伤。而这人为的伤,像极了顾潇的杰作。
“这世上大概也只有顾师叔一人能救他了。”上官文若说着摇摇头,“可惜天下之大,要什么时候找到顾师叔可就不一定了。”
“对了,雪姑娘怎么没有与你一同过来?她最惦记这个弟弟了!”上官文若忽然想到,“现在昌池战乱初平,她怎么都要来看一眼。”
“她……其实她来了。”袭鸢吞吐道。
“那为何不进来?”齐冰伶起身正准备出门迎。
袭鸢又道:“算了,她有私事要找上官先生,说就先不进来了。”
“找我?”上官文若有些诧异,这就和齐冰伶告退到门外去看。
待她走后,袭鸢才同齐冰伶讲:“其实我这次来见你,出了道谢,还有件更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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