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可。”齐冰伶拦住他,“他病得正凶,刚刚还伤了钟将军,先生进去危险。”
“我和你一起。”林成道。
齐冰伶这才勉强应允,让这二人进屋。
齐怀玉如今手上没有剑,即便见了林成也只有空手上阵,比划一阵拳脚。
只是如今的林成,齐怀玉早已打不过。
不过三招后,林成便将齐怀玉制住。
上官文若去关了门窗,拉好帘子,又让林成将齐怀玉放到床上。
齐怀玉挣扎不止,林成便用绳子捆上,又在他嘴里塞上棉布。此处无人,便是委屈他一会也无妨。
林成将他一只手臂按平,让上官文若将手搭上来诊脉。
安静许久,上官文若的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莫非他这病有什么蹊跷?”林成问。
“你先控制住他,我去与公主说。”上官文若说罢起身出屋,见到齐冰伶,面露忧色。
“先生怎么了?可是他伤到你了?成哥哥呢?”齐冰伶朝内张望。
上官文若摇摇头,只道:“先帝此症,不是疯病,而是毒。中毒已深,介入肺腑,怕是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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