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愣了半晌,忽然笑道:“我一个乐坊女子,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敢谋害先帝,大人说呢?”
盛昌平端起酒碗不说话。
这话暗里的意思就是说,如果盛昌平敢打让她替罪的主意,她必会供出他。幕后主使,明眼人一看便知。
她这般油滑世故,倒是经年未变。
盛昌平微微笑一下,看来自己今日见她真是见对了。若不提前杀了她,日后必为大患。
盛昌平朗声一笑,举起酒碗敬花儿,“罢了,先不说这些。我也许久不入城,都不知这繁花酒楼添了新菜,今日一定要尝一尝。”
说罢唤了小二来,叫他把提前点好的素羊烧端上来。
豆腐浇汁摆成乳羊模样,是为素羊烧。菜是新鲜做的,端上来时烧汁还冒着泡,发出滋滋声响。
“尝尝!”盛昌平请花儿。
花儿倩然道了声谢,拾起筷子,正要朝那菜伸去。
忽闻帘后回廊里,一声喝止——“不能吃”。
花儿回头去看,才见是今日来乐坊的一男一女。
齐冰伶走上前。
花儿诧异望着她们,而盛昌平的脸上,一霎尴尬过后立刻恢复了恭敬的姿态,连忙出来朝齐冰伶跪下,“公主不知,臣这是在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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