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朝字诀真气渡给林成的事,师父已经知道了吧?”上官文若问。
就冲她的坦白,祝子安也再责怪不出。
他抚上她的脸颊,只道:“别怕,师父有办法。”
上官文若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仿佛又看到六年前那个将诸多不快隐忍心底,还要强装笑意安慰她的师父。
她笑了笑,被祝子安察觉了。
“怎么?”
她摇摇头,只问他:“如果再让师父疗伤十八年,你肯么?”
“莫说十八年,就是一辈子,也肯。”
上官文若瞧他一副认真的样子,有些嫌弃地白他一眼。
年少时轻狂说些大话也无妨。而今一把年纪了还这样子。怕是这辈子都改不了了。
稍后祝小五把开水壶提来了,倒进木盆里,再将木盆交到祝子安手上。
老规矩擦净身子,运气推掌,疼痛再一次撕心裂肺。她照旧忍着不出声,不知不觉间却汗流浃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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