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苑望着他的背影皱了眉。上官文若给她的那份锦囊上,没说这回事啊。
……
巧儿怔怔地回了酒楼,任务没办妥,只将这位四皇子和阿苑的事一五一十告诉齐冰伶。
其实她不说,齐冰伶也猜得差不离。她一直站在窗边观望,早早见到上官惠进了客栈。她不像巧儿在近前,不得不避。因而定睛打量了许久,很快看到上官惠那块腰牌。
平日出行不必带腰牌,带腰牌是要入宫的。
肯耽误入宫这么重要的事到客栈来寻人,必然是重要的人。
她现在倒是明白上官文若为何非要将这苦差事交给阿苑了。
她完成任务的同时说不准还能误打误撞遇见一份好姻缘。
看来上官文若早先在蝴蝶公主府与这姐弟二人结下的情分,远比她想象得要深。
细想也是,她们毕竟是血浓于水,相熟也是正常。
这些事她不是不能理解,只是上官文若何苦瞒着她。是她清冷的天性使然,还是另有所图?
齐冰伶暂时想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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